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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件往事</title>
	           <link href="http://1963621.home.news.cn/blog/a/01010000104401681B36BB25.html"></link>
	           <description>一件往事</description>
	           <text><![CDATA[<P>那天的气温不会高过某个℃，我从教室里出来，被深秋的风一浸，立刻就感到冷飕飕的，打了个寒噤。教室外面就是广场，那时在我眼里空旷得有点使人发惨。垂头丧气的在里面转了一圈，打主意是否回家等着挨篾片？最后还是挪动了脚步朝校门走去……，雨越下越密，天越来越阴，我忽然产生了一种恐惧感，这种感觉与我每每路过一片坟地时的感觉差不多。</P>
<P>我回家便病了，也亏得我病了，才免了一顿皮肉之苦。说真的，有时，如考试前，或与老婆吵完嘴，气呼呼的看她生闷气的时候，我到希望来这么一声大病，病得昏天黑地，于是乎，有好吃的、好听的，有时还得搭上几滴眼泪，心里酸几下再体会一会爱情的无限甜蜜。这场实实在在的病病得很重，高烧、说胡话，据说还叫了几声李小芩。李小芩是我的同学、邻居。这件事弄得我很尴尬，直到我孩子都三岁了，回家探亲，街坊还拿这事开玩笑，每次都弄得我心里不是滋味。</P>
<P>我一直在床上躺了三天。第三天下午，雨住了，我刚好恢复到能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于是，哥不声不响的给我搬了架凉椅，放在后门，扶我坐在上面，楞楞的看窗外的黄昏。<BR>他就是在这个时候闯入我的视野的。</P>
<P>当时时近傍晚，透过屋外的丛丛竹林与正待冉冉上升的炊烟搅合在一起的一层薄薄的迷离，那几分朦胧至今是很少见了。</P>
<P>他裹着雨后空气中那种特殊的气息，从左边闯入我的视野，从右边走出去的，行色匆匆，万般无聊的我，被他背上的大夹子（后来我才知道那叫画夹）吸引了片刻。</P>
<P>这时，李小苓来了。</P>
<P>李小苓来了，使我有种轻松的感觉，精神也好了些。李小苓精瘦的个头，薄薄的唇，说话叽叽喳喳的象只山雀，颠三倒四，语无伦次，零零碎碎。不过，我还是愿意听下去，李小苓的声音很好听，头脑灵活，背课文全校数她背得多，因此她成了我们班上的学习委员。在李小苓面前，我总爱脸红，大概是因为我最不善于背书，一说背书，头就痛，所以老不及格，好在中国已不政治学习了。或许还有点别的原因，总之，我爱听李小苓说话，爱脸红。</P>
<P>李小苓老是撅着嘴，骂我蠢货，因为课堂上一抽我背书，我就结结巴巴的不知所措，经常被罚站，然而李小苓愿意同我一起玩，因为我会画人，常弄些画片，再蒙上一张纸，描上几笔。李小苓很喜欢看我画像，有一天，她让我画火车，我呆了半天，终于没画出来，那时我还未见过火车，李小苓又骂我蠢货。打那以后，看看火车是我一段时间中最大的希望，后来终于有机会坐火车了，当我被人们推推搡搡的拥上座位，周身起了一层臭汗，沾乎乎的，那时我一点也没想起这曾经是我最大的希望，甚至已超过了这种希望，因为当时我只想看看。</P>
<P>那天李小苓在我那儿玩了很久，叽叽喳喳的与我说话解闷，那是何等美妙又忸忸怩怩的记忆，连我一向爱唠叨的外婆也夸她懂事，你说，假如我见她有说有笑的在河里扑腾，一个猛子扎下去，就不见了踪影，那将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幸好，那一天，妈带我乡下走亲戚去了，傍晚踏着夕阳归来，只见到小苓她妈呼天嚎地向河边跑去，那凄沥的哭喊，从河边荡来。整一夜，那一夜，河滩上的麦子倒伏了大半。<BR>河上稠成了一潭死水。<BR>两天后，在十里外的河滩上发现了李小苓，哥随苓的父兄是打着火把把尸体接回来的。进门后，哥仍是不发一言，倒在床上，一会就有了细细的鼾声。从那以后，我一见那泛着白泡沫围着镇子绕了大半圈的河头就昏，那河，渐渐也变得奇臭无比，少有人在其中游泳了。</P>
<P>外婆因此叹了好多句“好人命不长”。</P>
<P>李小苓死后，临街搭起一块门板，李小苓着黑衣，黑裤，黑鞋睡在上面，盖一条黑色的被子，脸上搭一张草纸，一支在风雨中忽闪忽明的油灯，放在头下面的木板下面，一柱香弥漫出一种特别难闻的味道，以至于我一有这种味道的提示，就反胃、恶心，马上跟死人联系在一起。</P>
<P>李小苓的出殡我没有参加，远远看见前面的招魂幡，我就开始跑，那时我没有悲哀，只有恐惧，甚至好多天，我都忌讳从李小苓的门前走过（那门洞给我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不敢去摸李小苓接触过的凳子、床，我把那些同苓一块玩过的小玩具，统统扔进河里，那一圈圈荡开的涟漪活象一只只绳套，令我呼吸急促，头昏目眩。</P>
<P>我似乎扯得太远了，我这篇小说（或许不算小说）一开始就说到我被赶出教室（还有那个背着夹子的“他”）写了老大一篇，还未说清原因，我这人写东西，从结婚申请到检讨，全无章法，我从未读过写作教程，也从未想过要当作家，这次动笔，是因为非写不可。</P>
<P>看来还得顺着前面的话题说一段不可。</P>
<P>我们（包括我和李小苓的）老师衡量人只有一个两分法，即听话和不听话的，由此演义出来的价值标准是，听话的=好学生，不听话的=坏学生。李小苓最听老师的话（也最能背书），故而是好学生，我最不听老师的话，时常不听老师不]]></text>	  
	           <image></image>            
	           <author>三峡船夫</author>
	           <category></category>
	          <pubDate>Thu, 22 Nov 2007 17:21:3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小镇</title>
	           <link href="http://1963621.home.news.cn/blog/a/010100001044011CF722BB24.html"></link>
	           <description>小镇</description>
	           <text><![CDATA[<P>小镇</P>
<P>小镇在这条斜挂在山水之间的川黔古道上，就象随意细描的水墨线上，掉下的一滴墨点。</P>
<P>有了这条路就有了这个镇子，这个镇据说有１７００年的历史，这条路自然不会少于这个年代，城镇都是因交通而起，从白沙起岸，一天的路程正好走到小镇，从小镇镇再往贵州走，就开始上坡了。于是，这里便成了来往的行人要歇脚的地方，要交易的地方，因市而成镇。</P>
<P>镇子旁边正好有一条河，从四面山流下来的溪水在镇头形成了一个滩。这是竺溪河最后的一个滩，河再往下流，一路通畅，汇入汤溪再汇入大江。小镇这个地方能成镇，与这个地理因素有很大关系，从大江进入支流河道的乌篷船，逆水而上，只能走到小镇，大宗的货物要在这里起岸的。</P>
<P>于是，中转的功能造就了小镇。找镇上的老人聊，得知最繁华时代的小镇（那时还称之为三合场），约有两公里长，店辅一家挨着一家，每天一大早，镇子就开始马嘶人叫，呟喝声、叫卖声不绝于耳，一直闹腾一天，直到晩上，各家客栈招客的伙计还在镇头的大路边揽客，红灯笼排一长排，叹为壮观。<BR>&nbsp;<BR>多年前夏天的一天，知了声叫得人心脏发麻，我被人带到了小镇。从镇头的石桥边下到街口，陪同的镇干部给我说，以前这个位置算是场镇的中心，这些年来，被火灾毁了一段、被修路毁了一段。现在的规模大约相当于以前古镇的一半。</P>
<P>好在这一半还比较完整，沿街走去，还能触模得到当年的风韵。</P>
<P>街上的青石板自然已是油光铮亮，铺得错落有致，留住了古镇的神韵。街也就两到三米，两边的屋檐一挤，中间就只有窄窄的一线，太阳每天只有正午时分才能在街的中心形成一道光影。临街的铺面，全是木板墙，可拆可装，岁月久了，已发黄泛黑，木板与木板之间已有缝隙。夜晩，总有灯光从中溢出，极温暖。这种造街的格局，自然是为了交易的需要，长长的屋檐，利于来来往往的行商，冬可避雨雪夏可躲烈日。拆卸自如的门板，方便小镇的坐商白天摆滩开门做生意，夜晚收滩过日子。</P>
<P>留连在小镇上，渐渐的，小镇的历史就象随老人绪绪叨叨的龙门阵，一片片的缝合在一起。</P>
<P>旧时街上最大的产业自然是饭馆，比较独特的是小镇的馆子都把灶垒在街边。灶旁边就一块案板放满了鸡鸭鱼肉、新鲜的蔬菜，灶上三口锅，一口是点好的豆花，一口热气腾腾架着蒸笼，多是粉蒸排骨、盐菜烧白。最后一口锅用作抄菜，大师傅动作流畅，不时勺子还在锅边敲一两下，极具韵律感，香气自然流淌，往往吸引一群小孩看得口水嘀嗒。</P>
<P>客栈一般在镇子的两头，“未晚先投宿、鸡鸣早看天。”据记载，最多的时候小镇有３４家客栈，对于一年世纪都漂泊在外的行商脚夫，一笺油灯、一盆热水、一瓶白干、一碗冒儿头，与热情爽朗的老板娘开两句玩笑，也算是一种解乏的办法。</P>
<P>小吃是小镇的文化符号、至少与当地的物产有极大的关系、与当地的口味有极大的关系，与当地的影响力有极大的关系，一般是极具独创性的。错综复杂的因素，因某种机缘而成就，内含了极深的人文地理要素。小镇的小吃是石板糍粑，糯米蒸得半生，放在对窝里一阵猛擂绵了、粘了、再抓上一陀夹上红糖、白糖、芝蔴、花生等，就热吃，闷香半条街。最绝的是这种小吃是用石板炕熟的，大火炉子上面放的不是铁锅，而是一块青石板，琢磨起来是极妙的，石板尽管传热慢，但不会把粑粑炕糊，所以小镇的糍粑不糊，也就成了一句谚语。</P>
<P>有多少人，怀揣着小镇的石板糍粑下贵州，上四川。<BR>　<BR>对每一个镇子来说，交易才是这里的主题，铺子是不可少的，小镇的铺子第一类是米铺，川东南一带盛产大米，几乎每一个镇子都有收米的铺子，秋收季节，把乡下的新米收上来，送到城里。淡季，则做点当地的小生意。山货是这里的第二大宗商品，从贵州下来的木耳、山菇、木材也在这里交易。</P>
<P>每个镇子，都有一个大宗的特色交易，小镇则是盐。本来小镇不是一个盐集散地，运盐的力夫都是从白沙起岸，当地一个在外做官的人，觉得船运更能省力，就在小镇造盐仓，用小船沿溪河上行，把盐运到小镇，再用人力。慢慢的，大家都觉得这样更省费用，都按这条线路走，久了，也就成就了小镇盐集散地的名声。</P>
<P>镇子的工业主要就是铁匠铺，原本是一老一少师徒两，师傅掌钳，徒弟抡锤。火红的炉火照在徒弟一身的强健的肌肉上。后来有一天突然抡锤的变成了师傅的老婆。</P>
<P>现在写一方风俗不能不谈点风化事件。在小镇采访，颇有人愿意谈这类事情，事件多，版本雷同，在此记述两则：</P>
<P>第一则是关于铁匠徒弟。据说，铁匠徒弟的失踪与女人有关，一个不知从那来的女子，站在门口看打铁，看了一次又看了一次，也不说话，然后徒弟就不辞而别。师傅生了几天闷气，然后就让自己老婆顶了徒弟的角色，发誓再也不收徒弟，女铁匠成了小镇的一景。]]></text>	  
	           <image></image>            
	           <author>三峡船夫</author>
	           <category></category>
	          <pubDate>Wed, 03 Oct 2007 18:32:1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从桑塔纳想到产品设计</title>
	           <link href="http://1963621.home.news.cn/blog/a/01010000104400B5AE3BBB26.html"></link>
	           <description>从桑塔纳想到产品设计</description>
	           <text><![CDATA[<P>&nbsp;&nbsp;&nbsp; 一年前买了辆桑塔纳代步，每天摸这种车，很有些感触，由此联想到产品开发的一些问题。</P>
<P>&nbsp;&nbsp;&nbsp; 在媒体的评价声中，桑塔纳是一种容易被人怱略的车型．据说，这是一种给非洲地区设计的车，但没有在非洲生根，却在中国开了花。</P>
<P>&nbsp;&nbsp;&nbsp; 目前在中国卖得最多的车，大概就是这款不抢眼的车了。据上海大众网站的数据，这种牌子的车在中国已累计生产了１８０多万辆，我不知道是否世界最多，但肯定是中国生产最多的一种车了。</P>
<P>&nbsp;&nbsp;&nbsp; 很多年前丰田车的广告语是“车至山前必有路，有路必有丰田车。”在中国，用这句话来形容桑塔纳一点也不过分。兩年前，我在川西高原一带游荡，在川藏线上坏了车，好不容易在一个小乡镇找到一家修车辅，竟也能修。</P>
<P>&nbsp;&nbsp;&nbsp; 我与一个搞设计的朋友谈车，此君对桑塔纳的样子很有成见。认为开桑塔的人代表了消费上的保守派。　　　　　</P>
<P>&nbsp;&nbsp;&nbsp; 这句话或许也有些道理，但我认为，真心喜欢桑塔纳的人，有另一种内涵．</P>
<P>&nbsp;&nbsp;&nbsp; 这种车有一种务实精神．皮实是桑塔纳的一大优点，在城市、在高速公路开自然没有问题，下乡，路烂一点也没有关系，应该说在十几年前就定型的这种车，充分考虑了在中国的国情。所以警车、出租车，桑塔纳的比例很高，特别适合记者使用。　　　</P>
<P>&nbsp;&nbsp;&nbsp; 桑塔纳受责难最多的外型，其实体现了一种朴素的精神。这种车进入中国时是一种低档公务车的角色。当中国私家车开始盛行的时候，这种车仍然没有被淘汰，在于这种车仍然被辛辛苦苦拚打事业的小老板和基层公务员喜欢，桑塔纳有一种不张杨的个性，同时，开进机关、宾馆也不掉份。尽管很简陋，但是很自尊。</P>
<P>&nbsp;&nbsp;&nbsp; 喜欢算经济帐的人一般都会喜欢桑塔纳，这种车的设计体现了一种精打细算的节约精神。迅速国产化，使其配件很便宜，百公里油耗大约７公升，属较低范畴，在油价不断攀升的今天，尤其显现出优势。</P>
<P>&nbsp;&nbsp;&nbsp; 当今让人眼花瞭乱的各种车型来越来越多，色彩越来越丰富、造型越来越别致，功能越来越多，在这种丰富性的背后，谁知道有多少是为了价格因素而造的“概念”。</P>
<P>&nbsp;&nbsp;&nbsp; 桑塔纳有些普通，不代表时下的最新概念。但这种车每一次换型，小修改多于大修改，不超前，也不落后，终合考虑了性价比，体现一种成熟的气度。</P>
<P>&nbsp;&nbsp;&nbsp; 实用、耐用、朴实正是桑塔纳的品格，这种品格最受那些以勤肯、实在为美德的人的欣赏。这种人，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是大多数。</P>
<P>&nbsp;&nbsp;&nbsp; 设计产品是不是更多的应该考虑这个因素？<BR></P>]]></text>	  
	           <image></image>            
	           <author>三峡船夫</author>
	           <category></category>
	          <pubDate>Mon, 30 Jul 2007 15:45:3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三峡</title>
	           <link href="http://1963621.home.news.cn/blog/a/01010000104400B5AB6DBB64.html"></link>
	           <description>三峡</description>
	           <text><![CDATA[<P>对于七千万年前发生的事，今天我们只能想象。</P>
<P>七千万年前，四川盆地还是一片内海，今天的三峡正好处于内海的边缘。大约在七千年的时候，地壳运动，在无数次的山崩地裂之后，巨大的造山运动挤压纽曲，使这一地区形成三道背斜，也就是今天的瞿塘峡背斜、巫山背斜和黄陵庙背斜，为三峡的形成埋下了伏笔。</P>
<P>四千万年和三千万年前期间，喜马拉雅山造山运动波及到三峡地区，横切出许多条裂缝，其中一条经过若干年的生长，就形成了今天的长江，切过三道背斜地段就形成今天的瞿塘峡、巫峡和西陵峡。</P>
<P>三峡成型于大约一千八百万年前，在２００３年前，我们能看到三峡形态大至都就是一千八百多万年前的样子。</P>
<P>上个世纪８０年代，著名的古人类学家黄万波教授在巫山县大庙乡看发现了２０４万年前的人类化石，人类从２００万年开始在这块土地上繁衍。逐渐在沿江和支流腹地建起了一些城镇和乡村，形成了自己独特的产业结构和文化，三峡在中国历史的交通版图上，成为一条重要的通道。</P>
<P>&nbsp;</P>
<P>有4000多首诗歌和几百篇古文曾描绘过三峡，被人们引用得最多的是郦道元的《水经注》。</P>
<P>&nbsp;</P>
<P>自三峡七百里中，两岸连山，略无阙处；重岩叠嶂，隐天蔽日：自非亭午夜分，不见曦月。 至于夏水襄陵，沿溯阻绝。或王命急宣，有时朝发白帝，暮到江陵，其间千二百里，虽乘奔御风，不以疾也。 </P>
<P>&nbsp;</P>
<P>水急浪高、滩礁密布，绝崖高悬。几千年来，这就是三峡留给人们的印象。</P>
<P>&nbsp;</P>
<P>在这样的自然背景下，傍水而居的三峡人形成了自己有特点的生活方式和性格特征，他们坚忍、豪放、乐观、好斗。</P>
<P>&nbsp;</P>
<P>２００７年的４月，坐船从重庆出发下三峡。三峡水库已经经过了二次大的蓄水，水位抬升至１５６米。蓄水前，瞿塘峡口水面的海拔大约在７０多米。我再一次看到的夔门，平均水位已抬升了约８０多米，沿江的城镇就地后靠，向上搬迁了１００多米。</P>
<P>&nbsp;</P>
<P>暖风的季节。水面平静，只有船开过带起的涟漪泛着甐光，远山如岱，江面开阔，据介绍，当完全蓄水至１７５后，三峡库区的河段均宽度会达到１公里，有些地段可以达到２０００到３０００米。在三峡库区的干支流，更会形成一些湖泊。</P>
<P>&nbsp;</P>
<P>这已是一个新的三峡，它会给这块土地和人群带来些什么？</P>
<P>&nbsp;</P>
<P>&nbsp;</P>
<P>（景观）</P>
<P>&nbsp;</P>
<P>船缓缓转过一个河弯，一大片湖面就徐徐展现出来，湖岸刚栽上的松树嫩枒初上，再往远看，远处的巫山山脉在天际勾出一道起伏的轮廓线。天高、云淡、风清，湖上波浪不兴，湖边成片的茅草轻轻摇曳。</P>
<P>&nbsp;</P>
<P>同行的巫山县旅游局局长宋军告诉我们，这就是过去的大昌，去年三峡库区二期蓄水后沉入了水底，昔日的大昌坝刚被命名为太昌湖。</P>
<P>&nbsp;</P>
<P>一年以前，这里还是一个古朴宁静的小城，粉墙青瓦，炊烟袅袅，一派田园风光。</P>
<P>&nbsp;</P>
<P>１９９２年，三峡工程开工那年，我们第一次来到大昌，街上的青石板油光可鉴，浸透了岁月的沧桑感。当时的古城东、西、南三座城门尚存。东、西、南三条街道构成的丁字形格局尚在，沿街多为两层双披木构建筑，长长的屋檐把天空逼成一条线，重重的封火山墙勾勒出古城丰富的轮廓。 </P>
<P>&nbsp;</P>
<P>古渡口还在使用，爬上３０多级台阶就是南门，两个石狮子镇守左右。这个古城门是古城的一绝，一棵黄桷树长在城墙的石缝中，枝繁叶茂，成为一景。几位老人坐在树下沐浴着河上吹来的风乘凉，平添了几分祥和。 </P>
<P>&nbsp;</P>
<P>也就是这一年，三峡库区文物规划组的专家考察完大昌古城后，大昌被确定为“整体搬迁复建”项目。３０栋古民居，三座城门，两座庙宇被列入搬迁范围。搬迁的古城位于镇子东南一隅。迁移后的古城占地７４.８亩，比原先的古城约大。在保持原有的丁字街格局的基础上，对古镇缺失的建筑进行的重建，使其比原有的古城更完整，</P>
<P>&nbsp;</P>
<P>三峡完全蓄水后，大昌坝成为一个大湖。据巫山县委宣传部提供的一份资料介绍，１４５米水位时，大昌会成为一个１７平方公里的湖面；现在的１５６米水位，湖面有１３．８平方公里。</P>
<P>&nbsp;</P>
<P>“三峡的风景以前是以峡谷为主，今后是以高峡平湖为主”。巫山县县委宣传部的刘大勇告诉记者。事实上，在小三峡</P>]]></text>	  
	           <image></image>            
	           <author>三峡船夫</author>
	           <category></category>
	          <pubDate>Mon, 30 Jul 2007 15:40:2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欢迎光临我的“网上家园”！</title>
	           <link href="http://1963621.home.news.cn/blog/a/010100001044000047B1AB25.html"></link>
	           <description>欢迎光临我的“网上家园”！</description>
	           <text><![CDATA[<div style='margin-top:16px;text-align:center;'><img src='http://blog.xinhuanet.com/images/newhome.jpg'/></div><br><br><div style='text-indent:2em;line-height:1.6em;'>各位网友，大家好，我在新华网的博客开通啦！“新家”落成之际，想跟大家说几句心里话：希望在这里结交更多的朋友，我们一起讲述、共享、创造！希望能与大家互相帮助，共同进步！也希望您能记住我的博客地址，不麻烦的话就把它添加到收藏夹吧，或者复制下来告诉更多的朋友们，欢迎您有时间常来我“家”看看！</div>]]></text>	  
	           <image></image>            
	           <author>三峡船夫</author>
	           <category></category>
	          <pubDate>Thu, 01 Mar 2007 15:28:1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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